厦门头顶上这块天也不知道被谁惹了,哭了这些个日子也不见有心情好转的迹象,皮鞋长毛了、黑琴盒变绿了、盖被子睡觉成水疗了…… 这次,我倒是呈现出少有的无所谓状——反正也是要躲在屋子里论文论文的,蓝蓝的天朵朵的云只能让我的心田野草疯长,小别一下也罢了。 今天听大叔说有人相机长毛了。机器如此,人何以堪,遂有安静mm揭竿而起组织周末版聚观片会,安静的初衷想必也就是把大家拉出来溜溜防止闷得长毛吧,我就也跟安静报了名。 看片会要带东西过去的,翻了翻从前,发现我小片子实在是拿不出手,幸而找出了过年在家里拍的一些东西,因为老家是豪放凛然有那么些彪悍的,所以只当是带去一组东北风俗画片,离摄影还远。整理出了一组,又做了这两张“预告片”,权且放在这里先行晒晒太阳。

那是年三十,红鞭炮和红对联摆满了长街,往日就熙熙攘攘的集市更是红得火热,让置身其中的人都被提前牵连进了年的气氛,染上几分喜气。

即使是下午,那天也还有零下20度,即使带着手套,一个小时后手也冻僵到无法按动快门,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冰冷的镜头和迟滞的快门设身处地捕捉着这些在寒风中谋生的人们的表情和心事,于是更切切体会了他们的喜乐和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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